得到消息的時候,張采萱正和秦肅凜在后院看那頭豬,一母同胞下來的,人家都吃肉了,它看起來也只一百來斤,要張采萱的意思,最少兩百斤左右才能殺。
張采萱不置可否,來都來了,看看也行,一股腦把東西塞進他懷中,走過去看,抱琴正拿著一塊包頭的頭巾比劃,看到她過來,興致勃勃問,怎么樣?
兩人花了兩天時間,才算是把外頭那段路的籬笆扎好,看起來好看不說,再不用擔心驕陽摔下去了。
她避開不要緊,她一避開,站在她身后的張采萱就遭了殃。
快過年這兩個月,驕陽不止一次被她打,實在是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頭玩雪,前幾天還咳嗽了幾聲,可把張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發(fā)熱,趕緊熬了藥給他灌了下去。
半晌,才傳來她娘的聲音,你能不能借我們兩百斤糧食?
就是當初給她把出滑脈的老大夫,后來秦肅凜他們也接他到村里來過,就是觀魚接骨那回。村里也有人知道他。對于他的到來,村里許多人都很高興,此時他正被眾人團團圍住,大概是要他配藥。
不過, 人家的肉確實不貴, 五斤粗糧換一斤肉哪家都能吃得起。
這三天里,村里時不時就傳出吵鬧的聲音,要說不吵的,可能就是張癩子了,他孑然一身,也沒有兩百斤糧食可以交,當時就找村長報了名字。
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時,那兩個貨郎面前的人少了許多,但老大夫那邊一點都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