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dān)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dá)了一圈又上來,一進(jìn)門,便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zhuǎn)。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這不是還有你嗎?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zhuǎn)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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