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復(fù)雜。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紅顏禍水,惹得他們叔侄不愉快,也無意去挑戰(zhàn)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鬧成了那樣無可挽回的地步。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裝牛奶放進推車,問她:你還想吃什么?
對,如果您不任性,我該是有個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聲,有點自嘲的樣子,聲音透著點凄愴和蒼涼:呵,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姜晚聽到熟悉的聲音,開了房門,猛地抱住他,委屈極了:我害怕。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手上忽然一陣溫?zé)岬挠|感,他低頭看去,是一瓶藥膏。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電梯,齊霖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沈總,沈總,出事了。
搬來的急,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先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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