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緩緩道,你再也不用擔心會失去它,因為,你永遠都不會失去了。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傅城予隨后也上了車,待車子發(fā)動,便轉頭看向了她,說吧。
此刻我身在萬米高空,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我卻始終沒辦法閉上眼睛。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