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根本跑不了。
聽見黃平這個名字,千星整個人赫然僵住,全身血液如同凝結(jié)了一般,再無法動彈分毫。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許久之后才想起來,這是霍靳北在濱城的住處。
她看著霍靳北,緩緩開口道: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是很擅于偽裝自己的,他會把真實的自己完全地藏起來,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發(fā)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他們會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講述別人的人生和故事,從頭到尾,根本就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而她在醫(yī)院那兩天,他淡漠而又疏離的態(tài)度,很好地印證了他說的話。
千星安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陪著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哪怕是暫時離開,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沒什么大事,就是告訴你一聲,千星離開醫(yī)院了。郁竣說,照我推測,她應(yīng)該是要回濱城。
電話那頭一頓,隨即就傳來霍靳北隱約帶了火氣的聲音:我不是說過,她待在濱城會出事的嗎?你為什么不攔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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