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我從里面抽身而出,一個朋友繼續(xù)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
年少時,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yī)院,也不需要金錢賠償。后來長大了,自己駕車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這首詩寫好以后,整個學院不論愛好文學還是不愛好文學的全部大跌眼鏡,半天才弄明白,原來那傻×是寫兒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兒歌處女作,因為沒有經驗,所以沒寫好,不太押韻,一直到現(xiàn)在這首,終于像個兒歌了。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這段時間我常聽優(yōu)客李林的東西,放得比較多的是《追尋》,老槍很討厭這歌,每次聽見總罵林志炫小學沒上好,光顧泡妞了,咬字十分不準,而且鼻子里像塞了東西。但是每當前奏響起我總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會有很多感受,真實的都不會告訴你,比如看見一個漂亮姑娘會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樣子等等的。那些暢銷書作家告訴你了嗎?你說人是看見一個樓里的一塊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風輕的歷史故事的幾率大還是看見一張床上的一個污點想到五個鐘頭前風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幾率大?
一凡說:別,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個中飯吧。
當我看見一個地方很窮的時候我會感嘆它很窮而不會去刨根問底翻遍資料去研究它為什么這么窮。因為這不關我事。
一凡在那看得兩眼發(fā)直,到另外一個展廳看見一部三菱日蝕跑車后,一樣叫來人說:這車我進去看看。
說真的,做教師除了沒有什么前途,做來做去還是一個教師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職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