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擰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這么久才接我電話。
孟行悠見遲硯一動不動,摸不準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心理準備,時機不合適,地點也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
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掐著時間叫了兩份奶茶外賣,外賣送來沒多久,遲硯的電話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