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文躊躇了下,道,我想去鎮(zhèn)上幫村里人買東西,就像當初的麥生哥一樣,賺點糧食您放心,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他們如今在村里駐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當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張采萱搖頭,事情到了這里,她和抱琴每個人都兩個孩子帶著,想要怎么辦都是不行的,不說別的,就是找去軍營問問情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