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nèi)蓦h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shù),好不好?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yīng)過激了,對不起。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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