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千星聽了,忙道:他沒什么事就是幫忙救火的時候手部有一點灼傷,小問題,不嚴重。
就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啊。千星撥了撥她的頭發(fā),你現在這么忙
清晨,莊依波自紛擾的夢境之中醒來,緩緩坐起身來,轉頭盯著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動。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春日的陽光明媚又和煦,灑在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卻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
申望津居高臨下,靜靜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終于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是一見面,一開口,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