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聲,繼續(xù)道:世上還有一種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沒有人會幫她出頭的,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憐,他們只會覺得她麻煩,討厭,找事情——
千星說完,電梯剛好在面前打開,她抬腳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徑直走向了大門的方向。
千星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容顏,沒有回答一個字。
電話很快接通,霍靳北的聲音聽起來沙啞低沉,什么事?
千星安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陪著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哪怕是暫時離開,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慕淺一向詭計多端,說的話也半真半假,千星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判斷她到底是不是在編故事逗她。
好?醫(yī)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最終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覺得這個年紀的老人,經過這一輪生死關頭,能這么快好得起來嗎?只不過眼下,各項數值都暫時穩(wěn)定了,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最好的一個狀態(tài),但是跟正常人比起來,是遠遠達不到一個‘好’字的,明白嗎?
千星視線不由得又落到宋清源清瘦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