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個小驚喜??!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對,如果您不任性,我該是有個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聲,有點自嘲的樣子,聲音透著點凄愴和蒼涼:呵,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
不是,媽疼你啊,你是媽唯一的孩子??!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媽準備怎么給我檢查身體。
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忍一時,不會風平浪靜,而是變本加厲;退一步,也不會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呵呵,小叔回來了。你和宴州談了什么?她看著他冷淡的面容,唇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現在看著有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