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