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當(dāng)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fù)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度的悲傷和擔(dān)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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