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霍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情!你養(yǎng)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這種決定,會讓她痛苦一生!你看起來好像是為了她好,好像是因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遠她,可事實上呢?事實上,你才是那個讓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會是因為你——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厘聽了,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趕緊上車。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不是?;羝钊徽f,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quán)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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