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遠遠聽著,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姜晚聽了幾句,等走近了,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感覺她們應該是仆人的身份。這一片是別墅區(qū),都是非富即貴的,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個鋼琴家嘛,長的是挺好看。
那您跟姜晚道歉。誠心認錯,請求她的原諒。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等他們買了水果離開,姜晚問他:你怎么都不說話?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靜點。
沈景明深表認同,譏笑道:看來,我們終于有一件事達成了共識。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這次是我媽過分了。
何琴又在樓下喊:我做什么了?這么防著我?沈宴州,你把我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