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說的東西里我只聽進去一個知識,并且以后受用無窮,逢人就說,以顯示自己研究問題獨到的一面,那就是:魯迅哪里窮啊,他一個月稿費相當當時一個工人幾年的工資吶。
我深信這不是一個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結果。一凡卻相信這是一個偶然,因為他許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沒有結果,老槍卻樂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類問題。
那家伙一聽這么多錢,而且工程巨大,馬上改變主意說:那你幫我改個差不多的吧。
而這樣的環(huán)境最適合培養(yǎng)詩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發(fā)現寫小說太長,沒有前途,還是寫詩比較符合國情,于是在??铣霈F很多讓人昏厥的詩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傳為美談,詩的具體內容是:
后來我將我出的許多文字作點修改以后出版,銷量出奇的好,此時一凡已經是國內知名的星,要見他還得打電話給他經濟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過會兒他會轉告。后來我打過多次,結果全是這樣,終于明白原來一凡的經濟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電話里喊: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老夏激動得以為這是一個賽車俱樂部,未來馬上變得美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