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沒有牽掛的人,就不會有負擔,所以便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慕淺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明顯還是不高興,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繼續(xù)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險,這種充當誘餌的事情我很有經驗,不如就由我來做吧?
也就是這一個瞬間,鹿然終于可以艱難地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叔叔痛
陸與江動作微微一頓,沉眸看著她,竟然嗤笑了一聲,我不可以什么?
此前他們都以為,鹿然必定會被陸與江侵犯,可是此時看來,卻好像沒有。
陸家的利益關系網盤根錯節(jié),上次陸與江被當場抓住也能取保候審,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讓他在取保候審之間再度犯案,這樣,有再大的人物護著他,他也逃脫不了罪責。
正如此時此刻,她看著突然出現的陸與江,心里雖然是歡喜的,卻并沒有沖出去出現在他面前。
他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火焰之外,目光陰寒凜冽地看著這場大火,以及大火之中的她。
只因為在此之前,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慕淺也曾經親口說過,對付陸家,并不是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的事,而是他們要一起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