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xué)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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