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當(dāng)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shí)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yuǎn)都是我爸爸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diǎn)一點(diǎn)、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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