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傅城予笑道,那說吧,哪幾個點不懂?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一個七月下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便拉近了許多。
可是這樣的負責,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