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yīng)付。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rèn),道,是唯一覺得是因?yàn)樽约旱木壒?,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huì)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gè)隱約的輪廓。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duì)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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