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聽明白楚司瑤的意思,順口接過她的話: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過老師的嘴知道這件事,然后你跟他們坦白;要么就你先發(fā)制人,在事情通過外人的嘴告訴你爸媽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說實(shí)話。
孟行悠挺腰坐直,驚訝地盯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個狠人。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zhǔn)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我不是壞心眼,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刻意壓低了一點(diǎn)聲音,湊過跟兩個人說,你看,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這說明學(xué)校,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中午吃飯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盤小涼菜快見底,也沒來一份熱菜。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孟行悠本來還想跟他約晚飯,聽了這話,縱然有點(diǎn)小失望,還是沒說什么,善解人意道:沒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電話吧,我們視頻。
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悠悠啊,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你這一年就安心準(zhǔn)備高考,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回答的他的卻是一陣歡快的輕音樂鈴聲,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三言兩語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頓了頓,抬頭問他:所以你覺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媽說實(shí)話,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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