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楚司瑤眼睛一橫,笑罵:孟行悠,你太過分了!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宿舍,剛到走廊,就看見宿舍門打開著,里面還有人在說話,聽起來人還不少。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三個人走進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孟行悠自我打趣,輕巧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蓋過去:想做我朋友門檻可不低,班長你還差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