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不知道遲硯此時此刻,會不會有跟那個發(fā)帖的男生有同樣的想法。
可服務員快走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旁邊那一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站起來,嚷嚷道:阿姨,魚是我們點的,你往哪端呢?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想說,你孟行悠別過頭,下巴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聽說憋久了下不去,影響發(fā)育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xiàn)在。
遲硯懸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知道啊,干嘛?
孟行悠見遲硯一動不動,摸不準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心理準備,時機不合適,地點也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
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聽懂了,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側頭看過去,似笑非笑地說:同學,你陰陽怪氣罵誰呢?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xiàn)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