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平坦的小腹,顧瀟瀟感慨,她為什么命這么苦呢,偏要重生到這么一具身體上,對疼痛敏感的讓人想罵娘。
啊,月經來了你還淋雨,快快快,趕緊進來沖個熱水澡,女人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你也真是的,都這種情況了,你怎么可以不請假呢?
既然你們還沒吃飯,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等會兒下午還要訓練呢。顧瀟瀟有氣無力的說,這幾天為了跟秦月她們爭第一,瞌睡都沒睡好。
誰知道她剛開口,就被蔣少勛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見她慫慫的樣子,陳美忍不住笑道:他在說你家肖戰(zhàn)。
吳倩倩噤聲,沒說話,哆嗦的看著他,不敢多說。
吳倩倩還以為他同意了,畢竟這么大的雨,再接著淋下去,難免會生病,就算軍校也不能不顧學生的身體。
就連罵人,她都感覺自己酸軟無力,這感覺糟糕透了。
都給我停下。他厲吼一聲:你們打的是什么狗屁拳法,軟綿綿的,彈棉花嗎?
說完,她狠狠的閉了閉眼,忍著那股痛意,對身后的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