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rèn)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慕淺點(diǎn)醒我,讓我知道,你可能是對我有所期待的。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nèi)院之后,走進(jìn)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永遠(yuǎn)?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yuǎn)?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jīng)濟(jì)學(xué)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而這樣的錯,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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