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馬車還沒卸,看秦肅凜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馬車的樣子,明擺著的問題。
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張采萱其實(shí)不太避著他們,除了那一次張進(jìn)祿走時(shí)何氏受了刺激嚇著她,平日里都還好。再說今天她們兩人累得不行,也沒想著要繞路。還沒到張全富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潑。
不過, 她也沒指望他們在進(jìn)文他們的尋找下回來就是。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guān)系。不過,你爹應(yīng)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shí)就有點(diǎn)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dān)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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