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我洗好澡,從寢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圍陌生的同學個個一臉虛偽向你問三問四,并且大家裝作很禮尚往來品德高尚的樣子,此時向他們借錢,保證掏得比路上碰上搶錢的還快。
我深信這不是一個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結果。一凡卻相信這是一個偶然,因為他許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沒有結果,老槍卻樂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類問題。
結果是老夏接過阿超給的SHOEI的頭盔,和那家伙飆車,而勝利的過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zhèn)€翹頭,好讓老夏大開眼界,結果沒有熱胎,側滑出去被車壓到腿,送醫(yī)院急救,躺了一個多月。老夏因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卻得到五百塊錢。當天當場的一共三個車隊,阿超那個叫急速車隊,還有一個叫超速車隊,另一個叫極速車隊。而這個地方一共有六個車隊,還有三個分別是神速車隊,速男車隊,超極速車隊。事實真相是,這幫都是沒文化的流氓,這點從他們取的車隊的名字可以看出。這幫流氓本來忙著打架跳舞,后來不知怎么喜歡上飆車,于是幫派變成車隊,買車飆車,贏錢改車,改車再飆車,直到一天遇見絞肉機為止。-
生活中有過多的沉重,終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無拘無束地疾馳在無人的地方,真是備感輕松和解脫。
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拋棄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這些人的一些缺點,正如同他們不能容忍我的車一樣。
當我在學校里的時候我竭盡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讓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某人,等到畢業(yè)然后大家工作很長時間以后說起此類事情都是一副恨當時膽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紛紛表示現(xiàn)在如果當著老師的面上床都行。
或者說當遭受種種暗算,我始終不曾想過要靠在老師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尋求溫暖,只是需要一個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車子的后座。這樣的想法十分消極,因為據(jù)說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奮勇前進,然而問題關鍵是當此人不想前進的時候,是否可以讓他安靜。
接著此人說:我從沒見到過不戴頭盔都能開這么猛的人,有膽識,技術也不錯,這樣吧,你有沒有參加什么車隊?
所以我現(xiàn)在只看香港臺灣的汽車雜志。但是發(fā)展之下也有問題,因為在香港經(jīng)常可以看見諸如甩尾違法不違法這樣的問題,甚至還在香港《人車志》上看見一個水平高到內地讀者都無法問出的問題。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紹,這個是老夏,開車很猛,沒戴頭盔載個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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