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寧安也沒有表現出來什么那一處有什么不舒適的感覺。
此時的張秀娥只有一個反應!天啊,怎么辦,她剛剛好像用了太大的力氣,把寧安變成了一個廢人!
張秀娥往后退了退:那個,你先別激動,咱們緩緩慢慢說,你看啊,我剛剛也不是有意的,再說了,你現在不舒服,也不代表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也許只是受了點輕傷。
張秀娥站在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聶遠喬住的屋子。
就算是她真的準備收下這些東西,這也是孟郎中給她的聘禮,和瑞香有什么關系?
寧安此時一定是磨牙霍霍,正恨自己恨的牙癢癢呢!
她之前不說這件事,那是覺得事不關己,她沒什么必要去做長舌婦。
不管咋說,寧安剛剛跳下來是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到是她因為寧安的動作太快了,沒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于是就對他來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