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聽了,又搖了搖頭,一轉臉看見容恒在門外探頭探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招了他進來。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不用跟我解釋。慕淺說,這么多年,你身邊有個女人也正常。她長得漂亮,氣質也很好啊,配得上你。
容恒卻已經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經將她抓到自己懷中。
果然,下一刻,許聽蓉就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