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下課,遲硯來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圖書館再上一個小時的自習。
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倏地,膝蓋抵上某個地方,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僵住。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那就買這套,我喜歡采光好的,小一點沒關系。
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肅的口氣說話,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他倉促開口: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要是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別別生氣。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氣就不打一處來,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義憤填膺地說: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课铱?,真他們的氣死我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