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頭就出了門。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