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來卻依舊精神飽滿地準備去上課,申望津手臂枕著后腦躺在床上看著她,道:就那么開心嗎?
莊依波不由得一怔,隨后看到玄關處放著的男士皮鞋,這才回過神來。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吃過午飯,莊依波還要回學校,雖然餐廳離學校很近,她走路都能走過去,申望津卻還是讓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誰要在意什么錯誤被不被修正。千星盯著她道,我問的是你。
莊依波卻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臥室。
這下輪到莊依波頓了頓,隨后才又笑了笑,說:我只能說,我已經做好所有準備了
申望津卻一伸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而后抬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忍不住從鏡中看向了他,兩人在鏡子里對視了片刻,莊依波頓了又頓,才終于開口道:那不一樣。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廈,竟頗有幾分人去樓空的凄涼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