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他說著話,抬眸迎上他的視線,補充了三個字:很喜歡。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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