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衛(wèi)生間的門關著,里面水聲嘩嘩,容恒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哥,我來看你了,你怎么樣???沒事吧?
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責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