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