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突然之間,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這答案,卻幾乎讓他無法喘息。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校做那一場演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