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起往村西走去,出了村子到了村西那邊的路上,前后都沒有人了,劉家和胡家應(yīng)該還在村里和人打聽消息,至于楊璇兒,她根本就沒出現(xiàn),因為她是女戶,家中也沒有男丁,所以她這種連那兩百斤糧食都不用交。
平娘掙脫,回身怒道:拉我做什么?本就是進(jìn)防應(yīng)該得的, 別說房子,就是一磚一瓦,一個破碗,那都是進(jìn)防的, 今天誰也別想拿走。
衙差帶著糧食走的當(dāng)日午后,又有人扛著鋤頭拿著刀上了西山。兩百斤糧食,可以說家中的舀糧食的那碗上沾著的都刮了下來,如果不想辦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說難聽點,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時候,豬也是這樣吃的。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村里消沉了下來,各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前幾天多了,就怕太高興了被家中長輩看到削一頓。
一個貨郎拿的是針線布料,每樣都不多,好在樣式多。還有個拿的是鹽和糖,還有些點心之類的物什,另外一個就什么都有了,女子的頭飾首飾,還有精巧的擺件,也有孩童玩的大大小小的球,還有精巧的玉佩等,看起來就不便宜。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yīng)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本以為他們夫妻是來幫忙的, 兩老人相依為命,要是糾葛深,還得是他們夫妻,不是老人欠了他們, 而是他們欠了老人的。這事村里年紀(jì)大些的人都知道, 所以, 他們幫著料理喪事再正常不過了。沒想到卻是來分房子的, 老人還在底下壓著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長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他聲音極輕極穩(wěn),吐字清晰,似乎是說給眾人聽,也好像是說給床上的兩人聽,你們出來幾個人,陪著我去祠堂把進(jìn)防的名兒改回他爹娘名下,讓大哥大嫂無牽無掛的走。
驕陽自從生下來,就沒看過大夫,期間幾次風(fēng)寒,都在只有一點苗頭,比如開始咳嗽或者鼻涕的時候,張采萱就趕緊熬藥灌下,好在都沒有太嚴(yán)重。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