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chǎn)生了劇烈反應(yīng),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容恒聽著她的話,起初還在逐漸好轉(zhuǎn)的臉色,忽然之間又陰沉了下來。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而容恒已經(jīng)直接拉著許聽蓉來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來握住了靜默無聲的陸沅,才又轉(zhuǎn)頭看向許聽蓉,媽,這是我女朋友,陸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她只是陸沅。
這段時間以來,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
容恒心頭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頓住了。
看清楚自己兒子的瞬間,許聽蓉如遭雷劈,愣在當(dā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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