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李慶搓著手,遲疑了許久,才終于嘆息著開口道:這事吧,原本我不該說,可是既然是你問起怎么說呢,總歸就是悲劇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傅城予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卻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復了那封郵件。
只不過她自己動了貪念,她想要更多,卻又在發(fā)現一些東西跟自己設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關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其實那天也沒有聊什么特別的話題,可是對顧傾爾而言,那卻是非常愉快一頓晚餐。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