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應完這句,他才緩緩轉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隨后他才緩緩轉身,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許久之后,才終于又開口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在岷城的時候,其實你是聽到我跟賀靖忱說的那些話了吧?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放棄了蕭冉,選擇了你。這樣的選擇對你而言是一種侮辱。所以,你寧可不要。
我糊涂到,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也不自知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