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嗎?喬唯一說,想得美!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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