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看著她離開,笑道,顧家你表哥家中,應該哪種都有。
在這初春的天里,張采萱手有些冷,大概是春寒料峭。突然她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瞬間暖上了心,她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秦肅凜冷俊的眉眼認真看著她,別怕,我們有糧食。
先前被撓了的幾個婦人正沒有機會報仇呢,看到這樣的情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撲了上去。
張采萱只覺得脖頸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腫了好大一條疤,轉(zhuǎn)眼看向平娘。
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
一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得人家取巧,不過也不敢鬧就是。真要是鬧了出來,如張全富家這樣,拿出糧食還好,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一輩子回不來的話。把事情鬧出來的人,跟殺人兇手也沒區(qū)別了,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
她無意一句話,卻讓張全義兩人再不敢糾纏,眼看著惹了眾怒,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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