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容雋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