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慕淺點(diǎn)醒我,讓我知道,你可能是對我有所期待的。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因?yàn)閺膩砭蜎]有人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每一個永遠(yuǎn),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只不過她自己動了貪念,她想要更多,卻又在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跟自己設(shè)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見狀,嘆了口氣道:這么精明的腦袋,怎么會聽不懂剛才的那些點(diǎn)?可惜了。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dú)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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