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便看見了傅城予發(fā)來的消息——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顧傾爾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可是很快,她便張口回答道:200萬,只要你給我200萬,這座宅子就完全屬于你了。我也不會再在這里礙你的眼,有了200萬,我可以去市中心買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著,何必在這里受這份罪!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我徹夜不眠,思緒或許混亂,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