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黃昏時候我洗好澡,從寢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圍陌生的同學個個一臉虛偽向你問三問四,并且大家裝作很禮尚往來品德高尚的樣子,此時向他們借錢,保證掏得比路上碰上搶錢的還快。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書出了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說這是炒冷飯或者是江郎才盡,因為出版精選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寫書的人能夠在出版的僅僅三本書里面搞出一個精選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因為這說明我的東西的精練與文采出眾。因為就算是一個很偉大的歌手也很難在三張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聽的歌。況且,我不出自會有盜版商出這本書,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經(jīng)留下了三本書,我不能在乎別人說什么,如果我出書太慢,人會說江郎才盡,如果出書太快,人會說急著賺錢,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沒有什么江郎才盡,才華是一種永遠存在的東西,而且一個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從來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寫東西了去唱歌跳舞賽車哪怕是去擺攤做煎餅也是我自己喜歡——我就喜歡做煎餅給別人吃,怎么著?
然后和幾個朋友從吃飯的地方去往中央電視塔,途中要穿過半個三環(huán)。中央電視塔里面有一個卡丁車場,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車的家伙,開著到處漏風的北京吉普,并視排氣管能噴出幾個火星為人生最高目標和最大樂趣。
校警說:這個是學校的規(guī)定,總之你別發(fā)動這車,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這可能是尋求一種安慰,或者說在疲憊的時候有兩條大腿可以讓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說張學良一樣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認真聽你說話,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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