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說完了,覺得自己也算是給了聶遠喬交代,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關于感情的問題,自己也要向聶遠喬交代,但是她還是說了。
還大戶人家人家的小姐呢,那也得張玉敏先有本事嫁過去再說!而且大戶人家的小姐,憑啥往村子里面嫁?
張秀娥打量著周氏,想來是周氏發(fā)現了這一點,才親自給她做了褻衣。
可是張秀娥出嫁的卻是那么的倉促,若不是那聶家大門大戶的愛面子,張秀娥怕是一件像樣的嫁衣都不會有。
但是話到嘴邊,想著自己在明面上好歹也是張大湖的閨女,這當著周氏的面說的太難聽也不好,于是她就繼續(xù)說道:也就是我爹這個人太老實了!
這樣的東西,在青石鎮(zhèn)這樣的小鎮(zhèn)子上,是沒有人賣的,想這誰家的女人不會做衣服?就算是不會做那花式好看的衣裙,那這褻衣總是會縫制的。
陶氏聞言微微一愣,也明白了自己在吃飯的時候,說什么攪屎棍之類的不好。
不管張秀娥是不是他不喜歡的丫頭,但是這個丫頭能護著他兒子!那就足夠了!
張秀娥的心中暗道,若是還沒有秦公子的消息,那她過兩日就得去鎮(zhèn)子上一次了,找那錢掌柜的打聽一下秦公子的近況。
至少我出嫁的時候,沒用家里出嫁妝,還給家里往回拿銀子了。張秀娥說到這就似笑非笑了起來,特意咬重了嫁妝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