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米見方的小花園,其實并沒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卻整整忙了兩個小時。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騙了,卻忘了去追尋真相,追尋你突然轉態(tài)的原因。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可是這樣的負責,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